忍不住了,斥道:“你他娘的拐弯抹角,有屁快放!”
话音落,四方呼吸可闻。诸外院弟子错愕,呼吸都停止,这紫薇峰的三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刺头,一点读书人的气度都没有,甫一开口,倒像是市井里的泼皮无赖。
“看什么看!”
显然是察觉到四周众人异样的目光,胖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辩解道:“他娘的不能好好说话,胖爷是来参加大比的。不是元宵节来猜灯谜的。”
一些弟子闻言嘴角微微抽搐,再看一元台上,古月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心火冲顶门,一双眸子都隐隐充血,身为中州境内一方富甲古家的嫡子,生来锦衣玉食,前呼后拥,从来指点民生善恶,哪怕是拜入玄天道门下数年。每年家族诸多节礼供奉,身在天涯峰外院也是众星拱月,即便是有筑基弟子不忿,也从来只会选择避而不见。哪有人直撄其锋,遑论如此斥责,他何曾遭遇过这样的羞辱。
至此,马踏峰的钱清烨忽然感到心火平息了几分,相比古月而言,当初他马踏峰外院一干弟子。却是要幸运不少。
一元台上,古月深吸气,他长声吐气,体内若雷鸣,一道纯白的吐息似匹练,一直激射出数丈远才消散,这就令得台上的众人凝神,这么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