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酉台上。
王清源周身气机不显,他站在那里,站姿松散,似乎浑身都是破绽。
立即就有人露出冷笑,诸多气机交织,锁定,都是外院弟子中筛选剩下的年轻高手,可以想象,众目所视,需要承受怎样的精神压迫。
结局是注定的,只是谁都不想最先扬起铡刀。
唯有寥寥数人隐隐蹙眉,似乎察觉到一些异样,冥冥之中,心中生出若有若无的忌惮之意。
空气愈凝滞,六方石台上,风声止息,寒风肃杀,然而一接近六合石台就溃散了,诸外院弟子气机缭绕,灼热的气息交织,隐隐将整座石台都化入血气场域。
半盏茶后。
目光平静,扫过台上六院诸弟子,王清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淡淡道:“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啊,再不出手,我就要动了。”
王清源一开口,就令得辰酉台上很多六院弟子挑眉,这是在轻视他们吗?视他们若无物,觉得可以一个人独对所有人?
不过,王清源没有等待他们回应,三息过后,他动了。
这一动,就如狂风骤雨。
太快了!
他身子一闪,就如一口长刀,径直切入了云卷峰外院十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