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什么动作也不能施展。
"师弟言过了。"
这时候,又一名湛蓝道袍的护法开口,高台上不少人侧目,这是来自飞仙峰的一位护法道人,年近花甲,在静字辈中是长者,早在二十年前就臻至混元空冥之境,掌门静元道人曾经评价,若非是潜心道学,不欲与人争锋,当今苍龙榜上,必有其一席之地,而今很多执事护法都猜测,其是否已经有了证道元神的底蕴。
“请静岳师兄赐教。”九渡峰的护法不敢怠慢,正色道。
“何谈赐教,山中师兄弟间说一些弟子辈的经历罢了,”飞仙峰的护法静岳道人很温和,道,“至于这浑天峰的少年,我却是听门下在外游历的弟子说,其深入望月山脉中,曾经冒死解救了不少失陷的修行人,虽然都不是什么大门大户,多是散修,但而今双峰县一带,却很多人都在传诵其恩德,连带我玄天道,也受到不少赞誉。至于天门峰的师弟所说或许没错,不过我等也曾少年意气,那时候谁又服过谁,都曾血气方刚,自以为气冲霄汉,大运加身,而今我们老了,眼界阅历年积月累,很多事情自然看不过去,但这也是世间道理生衍的规律,何必拔苗助长,我等所能做的,除了以善念引导,也只有四个字。”
“请教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