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都汇聚了过来,倏尔,王清源心中一动,就察觉到背后些许异样,不过他不动声色,浑然不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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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阻止,那残阳派为首的一名长老颔首,轻捋胡须,面露微笑,这是他残阳派年轻一代的大师兄,未至弱冠之龄就顺利筑基,眼下已经道基二转,放眼整个中州年轻一辈,也颇有几分声名,是鼓楼县九州巡查司的候补巡查使。
然而,就在这韩旭临近那石门不足十丈时,那紧闭的石门忽然间缓缓洞开,露出门内一方扭曲的空气,竟看不清丝毫虚实变化。
韩旭勃然色变,在这石门洞开的下一刻,他竟丝毫感应不到丹田气海的存在,心法运转,更无法调动一丝自身元气。
他想退后,但是背后却出现了一股沛然难挡的阻力,唯有前进,不能退后,甚至连开口都不可能,他几番艰难开口,都无法说出哪怕一个字。
十丈之地,他每走过一丈之地,身上便好像多出了百斤负重,五丈之后就是五百斤,到了七丈之后,如他也感到有些略微吃力,因为他残阳派的筑基功,虽然有八层,但是八层圆满,也就是堪堪达到千斤之力。
到了第九丈,他呼吸略微浑浊,九百来斤的负重,已经接近了极限,没有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