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无痕道兵,就是炼器大师,一生也难铸几口,无坚不摧,无物不破,王清源记忆里,当年宜城中有人出卖祖传宝刀,即便是贱卖,也足足换得了万两雪银。
万两雪银是多少,就是寻常州县,一镇之地一年的赋税,也不过是这么多。
“路是人走的,若是前人的辉煌还在,哪里还需要我等继承,”清流深吸一口气,道,“世间沧海桑田,哪有万古不灭的传承,唯有后人不断开拓进取。
“九层之台,起于累土,经历风雨,才明白得失不易,才懂得人间冷暖,这也是修心。”
王清源道,道经读的再多,也得世情磨砺才能够心领神会。
“我不懂那么多,我只知道当年读书,爹妈没有银子,我只能去邻家大户借抄,大冬天的点着油灯,用剪子把灯芯剪得很小,两天两夜才抄完,”胖子收起嬉笑,眼中显露出来罕见的沉重与回忆,“我当年记得最深的一句话,就是结草衔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胖子没那么大气量,只懂得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道理。”
……
半个时辰后,三人汇聚身上银钱。
“合共四百多两银子,加上此前的那株老山参,五、六枚开天丹都绰绰有余,”清流蹙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