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一般的微末刀身,似乎要吞没这世间所有的光芒。
紫薇宫。
看殿外荒草在寒风中飞舞,王清源挑眉,看向宫门的方向。
一个看上去很冷峻的青年,约有十八九岁,一身黑色布袍,裸露着小臂,手中拖着一口近五尺长,异常单薄的白铁长刀,走了进来。
“孙崇阳,请赐教。”
相隔二十来丈,青年就开口,语气很生硬,似乎很少开口说话。
王清源看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可以想象,他不久前一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大战,有过大量的失血,现在尚未完全恢复过来。
浑天峰孙崇阳之名,王清源一直有耳闻,这位临水岸边第一间院落的传奇人物,就是明阳侯的独子姜子辰,身在这浑天峰八年,也未曾能够撼动其地位。
“你有伤在身。”王清源道。
“玄天道有三绝,家父曾点评天下刀法,却言玄天道昔日四方帝刀,可入天下前三之列。”
孙崇阳目光湛亮,甚至有些灼热,道:“我的刀,已经按耐不住了。”
叹息一声,王清源起身,“我的刀轻易不出。他依旧摇头。
孙崇阳皱眉,道:“条件。”
他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