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息。
王清源收刀入鞘,长身而立,七丈外,清影静立不动,白铁剑斜指地面,他面无表情,低头看自己持剑的右手。
鲜血顺着虎口潺潺流下,而碧绿缎衫手臂处,赫然裂开了一道大口子,有寸长的袖口飘落在地,而里面的纯白里子毫无伤。
“好刀法,我输了。”
清影收剑,深深地看了王清源一眼,道:“是我们小瞧了你。”
“人情冷暖,都不过为了活着。”
王清源长吸一口气,再看向静行道人,道:“师伯可曾满意。”
目光变幻,静行道人竟似有些走神,良久,他叹一口气,道:“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没想到年过花甲,还没有能够看清,时隔五百年了,多少代春秋过往,还能再见到这一门只存在于史记典籍中的刀法,你没有辱没它,是老道侮辱了它。”
“师伯言重了。”
王清源有些诧异,没想到静行道人如此拿得起,放得下,心中最后一丝翻腾的气血也终于平复下去。
这是一个心存坦荡的老道,在玄天道这片土地生活了数百载,把整个青春和岁月都留在了这里。
摆摆手,静行道人道:“不用多说,你进去吧,不要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