帚,道袍脱下来围在腰间,露出雪白的里子,随着杂草和沙土被清理,他一身灰尘,额头见汗,骂骂咧咧。
“狗日的杂役房,他娘的静河老杂毛!静他姥姥的河!浸河!浸猪笼!”
不远处,清流颇有些无奈地抹抹汗珠子,朝着走进来的王清源摇摇头,苦笑一声,道:“看来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接过一只扫帚,王清源也加入其中。
抬脚踩断几根漏网的杂草,王清源埋道:“是杂役房不肯派人。”
弹去道袍上的一块土渣子,清流沉声道:“各峰都有各自田产和收支,想要杂役房用人,就得收钱花银子,或者我紫薇峰自己开辟杂役房,召集过了年限的外院弟子入驻,听候差遣。
紫薇宫残破,沉寂太久了,到处都是杂草乱石,要是五百年前鼎盛时候,每天都有数十上百的杂役道人早中晚三次洒扫,长明灯不灭,兽头铜鼎里的沉香弥漫整个紫薇峰。
整整一个上午,王清源三人也不过将紫薇宫中清扫了一成,加上一些残垣断壁需要修缮,宫中空无一物,也需要购置各种条案、香炉、蒲团等等,诸多杂事,根本不是三个人能够忙得过来的。
“他娘的,不干了!”
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