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虬结的兔毫笔用温水泡开,剔除几根翘起的杂毛,看上去已经不能再用几次了。
一张焦黄的麻纸铺开,王清源点墨,沾水,落笔。
笔尖墨汁凝结成珠,王清源敛神,拉开一道墨痕,他的笔墨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简单。笔落,墨起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瞢暗,谁能极之?
冯翼惟象,何以识之?
明明暗暗,惟时何为?
阴阳三合,何本何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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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不管是什么季节,都是温和的,它火红一片,照亮了九州大地。
辰时修身,王清源没有去,辰时过后,他才慢吞吞地背着药篓,朝着玄天道深山中行去。
岸边,临水的第二间院落前。
此时,一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年轻人负手而立,身上是看似朴素的蚕丝青袍,在他身边,还有几名年轻人簇拥着,一个个看向这青袍年轻人的目光,都充斥着敬畏之色,甚至在那一双双瞳孔深处,还有着深深的艳羡。
大周帝朝二品明阳侯姜青独子,皇室宗亲!
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