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看似轻松,但精神力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蓄势以待。
“你乃宜城富贵人家,家中藏书不少,道经想来是读过了,不知道你读懂了几分?”
道士静守甫一开口,不仅是王清源愣住了,杂役道人也微微错愕。
“道经学生自幼熟读,不说融会贯通,自认也能理解三分。”
王清源愣神之后,微微放松下来,恭敬作答,却不明白,这道士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错。”静守道士点头,我且问你“视之,不足见;听之,不足闻;而不可既也?有何意?”
几乎不假思索,王清源道:“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否极泰来何意?”
“时过于期;否终则泰。”
“丈夫为志,穷当益坚,老当益壮又当如何?”
王清源有些诧异,这道士静守对道经有了很深的体悟,绝不是泛泛而读,不过他也没有迟疑,略一思索,就开口道:“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不坏,不坏。”
静守道士挑眉,眸子湛亮,又扫了扫墙角的一座座小山,道:“今日你收获药材不少,等同于寻常两人入山的收获,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