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孤崖边,王清源将石缝间的一株十年份的药草采摘下来,身后人头大的药篓,方才积存了小半篓;也是他初次进山,哪怕孕育出精神力,见微知著,采药时也难免出错,损坏了不少药用部分,成了废品被遗弃。
“把药篓放下!”
一道略显稚嫩,却十分冷漠的声音响起。
王清源挑眉,看向身后,一个看上去比他大上一两岁的少年,狭长眸子,灰白布衣很干净,面色红润,肌体饱满,重要的是,其身后的药篓已经积存了近半的草药,但想要在太阳落山前积满一篓,恐怕还差一些。
“我早就发现了这个少年,他犹犹豫豫,终究还是没有忍住,看来人的贪恋,持强凌弱是劣根不假。”
王清源不动声色,看向此人,道:“你想做什么。”
“你叫王清源吧,前些日子才来的新人,现在你把你药篓中的草药拿一半出来,我就不为难你。”
看到王清源这么平静,少年脸上挂不住,语气变得愈顺畅和强硬:“我早你一年入门,《玄天功》早练到第三层,你不要自讨苦吃。” 话音刚落,少年就有些错愕,本以为会有一些波折,没想到王清源虽然满脸屈辱,却一声不吭,将背后的药篓取下放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