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曲古木炸碎,木屑飞溅,乱石穿空,留下了一个方圆二十余丈的空洞。
“生了什么事!”
“着火了!”
“是应天峰,什么人出手,好可怕!”
岸边,很快有人走出院落,多是一些尚未达到骨龄的少年和童子,此时都目瞪口呆,身在浑天峰,除了中年道士静守这么一个铸就道基的外院执事,他们何曾见过这样近乎伟岸的手段,那横贯长空的赤芒,在此后很长的一段时月内,将如神灵的光辉,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脑海中。
不等这些少年童子全都聚集到岸边,静守道士淡淡地看了王清源一眼,并未有所表示,径直转身离去。
王清源也很快回到院落中,透过窗口,他看到深山中将要燃起的大火很快被扑灭,显然身为道门大宗,玄天道自有深遂的底蕴,足以应付各种变化。
“这外院执事,不简单!”深吸一口气,王清源收回目光,刚刚在岸边,他暗中凝聚了所有的不多的精神力,时刻防备着,以他而今见微知著的精神感应,直到最后,都没有捕捉到一丝敌意。
这并不是说这道士静守心思简单,粗枝大叶,事实上,修士孕自身元气,中间要经过重重关隘,寻求力量之道,本身就是一种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