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名言。”邢可笑着说。
“没错,是这么个道理。”刘根生点头道:“要说修路吧,这得花费多少钱,没人敢具体报个数字,所以这些年,咱拿着国家给予的一些扶贫补贴,索性在这镇子附近,给这些村民就地安家,也是我们精准扶贫的重要手段。”
“可是我听说,那村子里,还有些人留在那儿,连电灯都没有,靠煤油。”邢可说。
事先在这之前,邢可也是做了大量准备工作,毕竟要做好一件事,并不是敷衍那么简单,自己希望了解更多。
“对!”刘根生笑呵呵道:“过去,都是让骡子拖着物资运上去,现在大家都搬到山下镇子里,唯独有几个老顽固,就是不肯搬家,所以逢年过节,我们这些镇领导,也会差人给他们送些物资。”
“那我们今天人多,这些东西可否跟书记您接几头骡?”苏墨鬼灵精怪道。
刘根生倒是一万个乐意:“你们大老远来这里做慈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要骡是吗?没问题。”
话音落下,刘根生转身便朝着一名中年男子喊道:“阿海,快去牵几头骡,我们要去绿村一趟。”
“好嘞。”叫阿海的男子爽快道:“你们先等着,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