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和主治医师还在。
女警官拿出一个靠枕,对着邢可笑了笑:“我扶你坐起来吧。”
“有劳了。”邢可笑嘻嘻道。
心说这女警官还真是热情,挺好的。
那女警笑笑:“应该的,你救的那个小男孩,是我外甥。”
“啊?”邢可条件反射般的懵道。
合着自己是救了女警官的亲戚啊?
“我外甥这人特调皮,这次要不是你,可能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所以,真的谢谢你,我代表我家谢谢你。”
邢可被女警官的感谢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忙道:“应该的应该的。”
也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
病房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发型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医生走进来,胸口的工作牌显示为院长,身边还跟着几位穿西装的男子,看样貌是领导。
然后,身后便是一群手拿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一进门,那闪光灯就“咔咔咔”的,亮瞎邢可的双眼。
“邢可,院领导和区领导来看你了。”主治医生笑脸道。
邢可有点懵。
没跟这些人打过交道啊!
以前面对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