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点大有前途。”
邢可谦虚道:“我哪有这种本事?只不过是有感而发,再说了,您看我这书法写得,跟个鬼画符似的,根本上不了台面。”
“诶?”刘大师一听,当即指着邢可道:“这话可不中听啊?书法归书法,诗词归诗词,你要是样样精通,那我们这帮文人骚.客,那还不得天天喝西北风啊?”
文人骚.客,是大家自嘲的方式,也是输给邢可这个晚辈的有感而发。
姜若彤笑嘻嘻道:“是啊,邢可在很多领域,已经取得过很好的成绩,像鉴宝古玩,还有写歌谱曲,那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没想到的是,他诗歌也这么厉害,他可能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年轻人吧?”
“哈哈。”
不少人都笑了。
“姜若彤,你这么夸邢可,这小子还不飞上天?”
“就是啊,你姜若彤现在也庸俗了,居然也会夸人了?”
“以前可没见你这么夸人的。”
姜若彤撇撇嘴道:“我这不是庸俗,是实话实说。”
大家一阵夸赞,这让坐在对面的余华,脸色非常难看。
心说我代替爷爷来参加聚会,居然就这么给无视掉了?反而给邢可做了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