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够记住字典里的所有汉字一个道理。
姜成功也道:“邢可,你这不是难为人家吗?我们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足够公平,免得日后人家说我们胜之不武。”
姜若彤也道:“对啊邢可,胜之不武的事情,咱不能干,要不你换道题吧?”
“胜之不武?”邢可心中好笑:“没你们想得那么复杂,余华在美利坚,喝着洋墨水长大的,恐怕连自己老祖宗的文化也忘干净了吧?就连发音都带着美式口音,我觉得有必要在这练习一下,重温咱老祖宗汉字的魅力。”
邢可这么一说,好多人都咂舌。
“这……这话说的,也太嚣张了吧?”
“怎么听起来跟教训晚辈一个样子?”
“邢可有点过分了,人家好歹是余家产业的继承人,将来是要掌管余家在美利坚的所有财富,你现在……可能是在跟一个即将登上福布斯排行榜的大佬出言不逊,你就不掂量一下?”
好多人都听不下去了。
就连余华本人,也被邢可话给气笑了。
黑着脸,抬头瞄着他:
“我从小就学汉语,汉语跟英语,切换自如,别以为在国内就能学好汉语,我在美利坚,可是当过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