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可笑道:“女孩子就像火车啊,逛街不就是:诳吃诳吃诳吃逛吃,然后一看没带钱包,直接就:呜呜呜呜!”
苏墨反应较慢,不过理解能力不差,很快就知道邢可的比喻,炸毛道:“你想死啊你?”
“对啊,想你都快想死了。”邢可闭着眼睛说瞎话。
“贫嘴。”苏墨嘴上硬,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诶,我跟苏晴不在家,你不会带些妖艳贱货来家里吧?如果有,不准去我房间乱搞,还有……记得要戴安帽。”
邢可脸色一惊,心说你苏墨老司机啊,这都不介意?骗鬼呢?
我要承认,回来岂不是要被赶出家门?
好不容易跟你同住一个屋檐下,哪能就这么走了?
不过苏墨这么一说,不会是她自己想“通”了吧?这种事情不是没可能。
常言道,日久生情,可自己的“金箍棒”,还没试探过苏墨的“深浅”啊。
苏墨在电话里这么说,自然是在乎邢可在家的情况。
要自己多陪小柯基,殊不知,小柯基是条建国后的成精汪。
自己曾经偷偷的看见,苏墨抱着小柯基壮壮,问它是不是饿了,这汪居然点点头,然后再拿着胡萝卜问它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