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想想。”
其实这厮,压根也没想好要讲些什么?
就自己第一堂课,给C级2班灌输的那些道理,要是能参透,最起码也能混得不差。
蓝雪坐在邢可身边:“邢可,你是栏目的主持人,口才自然不用说了,整天面对观众,你就发挥你的特长就好了,毕竟这是咱海鸟音乐的形象工程,做的好,以后你就是海鸟音乐的一面旗帜。”
“然后把我挂墙上对吗?”邢可问。
“噗!”蓝雪没好气道:“讨厌,你咋就没个正经的。”
邢可嗯了一声:“对啊,我好像从来就没正经讲过课,如果都按照老一套,那还谈什么创新?直接让学员看教材,跟着教材练习不就成了?”
高俊汗道:“邢可,你可别胡来,周一的课,你最好规矩一点,不然毕总这面子,下不来台阶啊。”
见识过邢可不按套路出牌的高俊,为此捏上一把冷汗。
心说周一的课程,可不是海鸟内部的音乐对决赛,那可是有众多同行精英在场。
为了维护海鸟音乐,在魔都的地位,还邀请的许多社会各界学者,一起来探讨音乐发展方向。
本身的定位,都已经变成一场披着旁听外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