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哈哈,你这小子,性格还是一点没变。”老同学肖易也冷不防要说上几句。
以往的聚会中,邢可总是三人调侃的对象,今天也同样如此。
上官云给邢可倒上一杯啤酒:“邢可,你那栏目怎么回事啊?三天两头搞事情,我看不懂。”
“我也看不懂。”肖易也摇头不解,拿起一杯啤酒抿上一口。
“是啊!”陆仁贾没好气道:“听说你最近又搞大新闻了,连魔都文管局和古玩协会,你都敢怼。”
邢可挠挠头:“咱是人红是非多,再加上助人为乐,得罪了一个混蛋,嗨,说这些干什么?都过去了,来,哥几个走一个。”
将酒杯举起,四人碰杯,按照老规矩,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陆仁贾好奇道:“邢可,你小子最近也够背的吧?在网上看到你的道歉声明,也没听说你们节目什么时候复播。”
“对啊。”肖易也道:“你给透个底,到底什么时候复播?我们单位很多人都是你节目的死忠粉,知道我跟你是同学,非要让我来问问。”
“可能……很快。”邢可答回所问。
“很快是有多快啊?我今天在网上查了一下,栏目的主创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