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良盯着陈文，没了刚才的和气，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所有人都要求停播？这就是你口中的所有人？”马嘉良蹙眉道。
“马……马局，这……这肯定是邢可安排好的，刚才他们不就挤在一起，鬼鬼祟祟的吗？没准就是串通一气。”
“啪！”
见陈文还在抵赖，马嘉良怒拍桌面：“陈主任，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马……马局！”陈文丢魂道。
马嘉良一脸怒视：“那你跟我说说，你在厕所说过什么？管理费用又是什么？你说啊？”
一声怒喝，将陈文的心理防线彻底击垮，他身体失衡的倒在座椅上，彻底慌了。
柯文楚也失魂落魄，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地毯上。
你妹啊！
我们在厕所聊天，这帮人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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