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主任,看来您当选古玩协会的副会长,那是众望所归啊,记者们都感觉应该是您。”
“呵呵。”柯文楚脸上挂着笑意:“陈主任,低调,低调哈。”
两人在前,邢可在后,各自回到1号桌。
刚一坐下,柯文楚就感觉现场,忽然充满一股狰狞的杀气。
“怎……怎么不动筷子啊?大家吃,不用等我。”
“哼!”一个老者怒拍桌子:“柯副会长,我们这些糟老头子,是不是不配跟您坐在一起啊?”
柯文楚心里咯噔一下:“刘……刘副会长,这换届选举,不是还要在三天之后吗?您现在叫我柯副会长,呵呵,我怎么敢当?”
“你还不敢当?”又一个古玩协会的老者道:“你要是成了古玩协会的副会长,就不用给我们呼来唤去的不是吗?”
“哎哟喂,王副会长,瞧您说的,您是我最敬佩的长辈,您呼来唤去,那是应该的。”
柯文楚越来越感觉情况不妙,这平时一个个,老实巴交的糟老头子们,怎么今天一个个,都跟喝了毒奶粉一样,脾气不小。
“文楚啊。”第三个老者站起来道:“我是个糟老头,是不应该霸着古玩协会副会长的名头,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