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收你钱,你们就得乖乖服从。”
“邢可。”柯文楚在一旁冷笑:“谁告诉你职场是温馨有爱的大家庭了?大家在一起不是为了相互宠溺,搞什么爱的供养。”
邢可怕场内的人都听不清,所以故意很大声的道:
“我告诉你,就算你们整我,我也不怕,我,邢可,就是要战斗你们这些人渣。”
“如果一首唱不倒你们,我就唱两首。”
“就算你们利用手中的权利,让媒体机构封杀我和我的同事,我也依然会战斗到底。”
“这不是为我一个人,这是为了整个行业的未来,我一定不会妥协的。”
邢可这些话,在另一头的会场内,久久回荡。
好多人都脸红了。
好多人都惭愧了。
一个被无辜封杀的小伙砸。
一个被大家嘲笑,差点轰出招待酒会现场的小伙砸。
居然会说出这种正气凛然的话来。
相比于古玩协会和文管局的一些干部,明知道另有隐情,但为了古玩协会的换届选举,为了在文管局保住自己的地位。
不作为,不发声,没有一个人帮说话。
而此刻,这帮人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