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得罪我柯文楚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邢可故作生气,必要的表演还是需要的,但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柯文楚刚才说的话,正在招待酒会现场直播。
“你太卑鄙了。”邢可说出这句话时,其实想笑,但作为一个专业表演boy,自己最终还是忍住了。
蹲坐在马桶上的陈文也笑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邢可,谁让你这小子爱出风头,你这么牛逼,让这些魔都古玩协会的大佬脸往哪搁?人家不要面子的啊?”
“再说了,我让白金传媒召开记者说明会,你就该老老实实承认错误,接受惩罚,可你小子倒好,不但不执行,还当场唱那什么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你这是要造反啊?我们这些文管局领导不要面子的啊?不整你整谁?不对你打击报复那就不是我陈文。”
陈文说得理直气壮,一副官派架子。
柯文楚拍手称快:“我们不仅要整你邢可,我们还要整栏目的所有人,还有那个廖总监,这也不是个好东西,封杀一个罗丽不算什么,他廖总监要是不听话,我可以让他滚出魔都。”
“嚯!”邢可拍着胸脯,装出一副好怕怕的姿势道:“你能一手遮天?这里可是魔都,律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