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助理都快被听傻在那，听懂听不懂的，反正没一句好话，他拔掉电话线，沮丧着脸冲进柯文楚的办公室。
“柯主任柯主任，不好了不好了。”
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坐在柯文楚大腿上的女秘书，吓得来不及反应，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慌什么？”柯文楚赶紧整理上衣：“进来要敲门，难道还需要我教你吗？”
柯文楚骂得很大声，平时就很嚣张的一个人。
那女秘书扯了扯翻起的百褶小短裙道：“柯主任，那我先去工作了。”
柯文楚没说话，挥挥手，让她先离开。
小助理这才跑来道：“柯主任，咱联络办公室的电话被打爆了。”
“啥？”柯文楚懵的一笔：“这什么情况啊？”
“都是来骂咱的，还带不同方言，有川省话，闽南语，东北话，赣语，湘语，粤语，吴语……”
小助理急得直擦冷汗。
柯文楚粗眉一皱：“都骂什么？”
“骂咱古玩协会是辣鸡，还有……还有指名道姓骂您的，各种方言都有的，还不带重样，有些我也听不懂。”助理小哥诚实说。
柯文楚怒拍桌角：“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