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可能是你?”
邢可看看身后的苏墨,再看看送餐小哥,笑了笑:“给我也一样,就是我们订的。”
送餐小哥上前一步,看了看客厅里的苏墨,再看看邢可,两人都穿同款睡袍,应该错不了。
随后他一脸失望:“原来是你老婆帮你订的啊?呵呵,你可真有福气,拿着。”
说完便将东西交给邢可,摇头离去,嘴里还念念碎碎:“唉,原来这颗水灵白菜,有人摘了。”
邢可哈哈大笑,关上门,走进屋内。
“邢可,有这么好笑吗?”苏墨没好气道。
邢可摇头:“还是老婆大人疼我,给我订晚餐。”
苏墨一个靠枕飞过去:“少占我便宜,谁是你老婆?”
两人相互鄙视,彼此嫌弃。
吃着刚订的晚餐,穿着同样款式的睡袍,坐在沙发上的邢可和苏墨,像一对恋人,更像一对夫妻。
苏墨眼不见为净,依然保持着从容和淡定,考核就要临近,学习压力大啊。
邢可吃着蛋挞,趁苏墨不备,将油涂在她脸色,苏墨奋起还击,各种靠枕远程轰炸。
几个来回,双方互有胜负。
苏墨一想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