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呢?”廖总监瞥着他:“刚才的忏悔道歉,我可是勤勤恳恳,该说的都说了,你还让我说什么?”
王健翔:“……”
与此同时,台下的记者们,一个个不淡定道。
“王副总,邢可用歌曲回答提问,初衷是什么?”
“是因为栏目被恶意打压对吗?”
“为什么说栏目肆意破坏文物,是对文物的亵渎,这有什么法律依据吗?”
“文物既然属于私人收藏者,如果私人收藏者损坏文物,是不是古玩协会也要惩罚私人收藏者,依据是什么?”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收藏文物,岂不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处处要提防古玩协会。”
“持宝人签订了免责协议,难道不具有法律依据吗?为什么要举报栏目?是因为栏目,没有缴纳给古玩协会文物修复保障金对吗?”
“为什么会有这种条款?还是说,这是古玩协会私自设立的缴费款项,真的是用做文物修复工作吗?那有没有具体开支明细呢?古玩协会是否会公开财务报表呢?”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至,不仅有问王健翔的,但大多都是提问柯文楚和陈主任的。
几人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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