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完被邢可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你妹的,老子刚才的道歉书是白说了?”廖总监懵的一笔,心说你小子是来拆台的啊?
台下的柯文楚,仿佛一口老血要喷出体内,自己做协会领导多年,背后又有区长姐夫撑腰,从来就没当这么多人面,被一个小人物骂得如此不堪。
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恨不得就地引爆炸弹跟邢可同归于尽。
颜面尽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被人丢在大街上,供人围观的动物,所有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阔怕。
随着主持人的话筒,噗通一声掉在地上,现场所有人,这才从茫然中回过神来。
“妈咧,这特么也太直接了吧?”
“这歌,太不委婉了。”
“邢可这家伙真够爷们。”
“我靠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指桑骂槐?厉害了邢可。”
“没想到他居然敢这样回答?”
现场一下子热闹起来,大家聚在这里,无非就是想获得栏目的第一手资料。
对于邢可会如何对公众交代,大家其实心里都有副稿,有些早就写好在那,然后再结合一些现场情况,一个回车键就能将稿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