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两人目光对峙,谁也不服输。
不少乘客都是文质彬彬,能买商务座的,都是一些女人和老人,看样子都像有钱人,但都不敢招惹这个大胡子,最多报以口水谴责。
“这人怎么回事啊?”
“还有没有素质了?”
“喝醉酒,在这发酒疯,丢人。”
“还打女人,太没出息了。”
一个年轻的乘警,在接到对讲机报告后,从另外一个车厢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他买的是二等座,却要强占商务座,还打人。”女乘务员一脸委屈,含着泪道。
可能这是她上班后,第一次遇见这种蛮横无理的家伙。
“身份证拿出来一下。”年轻的乘警道。
大胡子不服气:“我被人打你不管,你还要查我?”
“谁打你啊?”趁着乘警检查之际,邢可问道。
“怎么?刚才打人,现在就不敢承认?”大胡子一泡口水吐在地上,瞪眼道。
“哟?”邢可故作惊讶:“你还知道自己是人呐?我还以为你是条疯狗呢,见谁咬谁。”
“小赤佬,你嘴巴放干净一点。”大胡子气得一脸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