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啊,人家吴老师既然敢这么说,说明人家肯定知道事实!”
“打赌?这不是作死吗?”
光头老吴胜券在握。
所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可自己是调查过的啊,怎么可能会输嘛?
“赌,当然要赌,你说,你要赌多少钱?”光头老吴也来劲了。
“不多,两百块,我总得赚点精神损失费吧?”邢可笑呵呵道。
昨晚注册音乐版权,花费正好两百元,今天正好赚回来。
韩梅梅见双方都很有自信,自己倒是纠结了,是不是哪一方搞错了?又或者双方都有误会?
总之,这谁说的清楚呢?
“要不这样,我来当公证人,不管谁输谁赢,以后就不要再提这件事,如何?”
韩梅梅老好人式的说辞,也是用心良苦,免得大家日后还要议论不止。
邢可道:“我没问题。”
光头老吴也道:“我不可能会输。”
小胡子齐喆嘿嘿道:“邢可输定了。”
“那好,既然这样,邢可,你就打电话吧。”韩梅梅也不再多说。
“嘟…嘟…嘟!”
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