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出路。”
“吱吱”
地道顶上传来异响,似乎是有人再次打开了机关。
“会是谁?”林染心中惊异。
地道不大从上至下一目了然无处可躲只能静静等待,虽是机缘巧遇打开了机关,又破解了结界取出了宝玉,并无偷鸡摸狗伤天害理之事,但不知为何心中却一直隐隐不安,好像一只被困在囚笼里的猎物,正等待猎人的宰割。
惴惴不安连自己的心跳都听的到,林染手中紧紧握住璞玉盯着即将被打开的地道,璞玉突然隐隐震动起来,看着手中的璞玉和即将打开的地道,心都快跳出嗓子眼,此时突然有一股电流感传遍全身,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翌日清晨,乾龙殿内,峨眉山的学童正依次坐在殿中修习早课。
“林染,昨日你去哪了,我和汤怀在藏书楼外等你许久,不见你就回去了,你知道的唐司监这个人性情古怪我们也不敢再进去了。”张弈嘴里还叼着食堂里的半块花卷道。
“昨晚也没见你回来,今早却发现你躺在屋里,你昨晚跑到哪去了?”汤怀盘起腿坐在书案旁的蒲团上也是问道。
“我在书楼看的久了才回去的,时辰晚了就没打扰你们。”林染惺惺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