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寻不到踪迹,每一招都像是随心、随性而发,真是摸不到他的套路。”汤怀看了一会,也是替梓鸢着急起来,这样棘手的对手偏巧又是在梓鸢负伤的情况下,怎能让人不担心。
看着这人手中的剑,台下的林染不禁眉头皱起,开始琢磨起来:“这人的剑,我好像在书中看过,这是叫...”
“这是华山剑宗的绕指柔。”
林染三人听见身后有人说话,回身看时才发现竟是卿河。
“卿河,你也来了?”深深看着他问道。
卿河此时也是收起平日里顽劣的模样,一脸严肃的看着擂台上比试的二人,只是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那个被逼到角落上的女子。
气宗弟子对世间的法度器具都颇有研究,这时自然了解这华山剑宗的兵刃。
卿河不动声色的走到三人身旁,依旧看着台上的人说道:“这绕指柔既是他用的兵器,又是他的剑法名字,乃是华山剑宗的入室弟子才能修习的,而且兵器与剑法必须结合使用,才会有这等威力。”
林染听着卿河如此说道,眉宇也是倒竖起来:“难道就没有破解的办法?”
“这兵器倒是其次,只是这绕指柔的剑法颇为奇特。”
三人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