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现在这状态也没办法给他剪头发。
昏暗的地道里，玉清宇突然出声，“洛航，你觉得你现在算好好活着的状态吗？”
洛航沉默了一下，“不算吧!”
“为什么?”说实话玉清宇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任务还没完成，所以才有此一问。
“我觉得人活得开心才能说是好好活着，其余的大概是凑合着活吧，比如现在的我。”
“噢。”原来是小熊猫觉得洛航活得不开心，也是，小熊猫记忆里那个笑的温柔递给他饼干的人，不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就心事重重的样子。
所以说他还得负责让洛航开心?这任务真是好难，他这种薄情寡义的人让别人开心?真是……太为难他了啊！
“师父问这些做什么?”
玉清宇无精打采，“想了解了解你，让你开心。”
洛航感觉自己心跳有点快：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师父……为什么想要让我开心。”
玉清宇翻白眼，还不是被逼的，当然这话不能说出口，他打了个哈欠，“因为你是我徒弟，你高兴了，我也高兴。”
洛航觉得一下从天堂掉到了地狱，想笑一下却没笑出来只是抽了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