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雷德把头缓缓靠在他的腿上,“我知道,知道您要是想杀我我肯定已经死了,可是您下不了手,说明您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心里当然有你,但是那是我把你当一个下属来用,当手中的刀来用,但是如果这把刀不听话,我不保证会不会折了他。”这话含着浓浓的威胁。
费雷德声音飘忽,“那您杀了我吧,我保证不抵抗。”
玉清宇:“……”他妈的有病吧?
玉清宇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他要把他丢出去,费雷德好像感应到了玉清宇的动作,手指生出尖利的指甲包围住玉清宇胯下那一团,“你只能选择杀了我,不可能把我丢开的。”
玉清宇揪着他衣领的手放到了他肩膀上,拍了拍,“你到底想干吗?”
“我只是喜欢您,想和您在一起。”
“所以你用自己的生命来威胁我?”声音凉凉的。
“不!”费雷德深情的看着他,“我只是只有一条命可以给您,这是我对喜欢您的态度,不能和您在一起,不如死,接受我或者杀了我?完由您决定。”
“那你去死吧!”玉清宇抓住他的手往后掰去“喀吧”一声,费雷德的胳膊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那只胳膊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