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感是有的,但这么直白地说出来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可心底的自尊和刚刚受到的委屈,云徽音已经不想再委屈自己了,但还是凭着多年的好教养,她对7班班主任说道“老师,刚刚那句话只是针对他们,没有别的意思。”
学生对老师,一向处在不利的位置。
面对云徽音的解释,她不屑一顾,眼神里流转着对她的不好之意“我们班的两个女生和临时加进来的男生都一口认定你是同伙,你倒把自己给撇清楚了,这是真是假的确很难让人认定啊!”
局面不断变乱,像被人加了胡椒粉一样,就连级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在场的证据真的无一利于云徽音,反而每样东西都如尖刀一样,刺向了云徽音。
云徽音意识到刚刚那话说的不妥当,可她不为自己说点话,就没人能挽救她了。
最后,她自嘲地笑了笑,谁怪她真的不是理科学霸,又刚好被人抓住通病呢?
云徽音已无继续呆在这里的意愿了,被冤枉也好,被处分也罢,反正从踏入这间办公室开始,就没有一样东西能证明她清白的。
云徽音心已如死灰,再大的委屈疲累,现在也只想回到家里好好地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