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云徽音以极夸张的姿势占据了她自己的床,可当易靳踏上了一只脚在她床上,随后身子倒下,以云徽音无力反驳的力量一拉!
云徽音非但位置没了,就连她自己的人身自由也没了。
她整个人被他拽进了他的领地了。
原始人的领地就这么被侵略者的行径而变没了。
易靳的身子很快就变得滚烫,即便他刚刚还冷得像块冰块一样。
在被窝里刚躺下,床还是冷的。
但现在易靳就这么躺在她身侧,还躺在他的怀里,一股令她不舍得离开的热量深深地驱使着她没推开他。
反而深夜的困意倒是找上门来了。
云徽音小手无力地推了推他的身子,然没用。
而她也困了,干脆双眼一闭,就乖乖地睡在了他的怀里。
云徽音嘴里囔囔着“好困,不跟你闹了。”
易靳垂眸看看缩在他怀里的人儿,她还换了一个她觉得更舒服的姿势,头放在他的手臂上,身子挨在他身边,软软的,香香的,像个可爱的娃娃。
她睡得辛苦,易靳可比她晚上很久很久才能入眠。
云徽音这一夜睡得特别舒心,舒服,或是人儿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