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学生?
云徽音尴尬地扭过了头,朝着南寻北叹了口气,啊,都是猪队友啊!!!
易靳见人儿不理他,又反问道“什么学生?”
南寻北没有意识到她的一声叹气是什么意思,便更加详细地解释了一遍“她去我这练钢琴,也算得上是师生关系了,这样来送花探望,好像就不偏心了吧?”
闻言,云徽音感觉离死亡又近了一小步。
云徽音自认理亏,偷偷地观察着旁边易靳的脸色。
冷静,看不出一丝动静。
这正是易靳生气的前奏…
南寻北没在房间呆很久,又或是没有再继续逗留的理由了,他过了一会儿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