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闪下微卷的睫毛,重新集中于钢琴上。
而就在她移开视线后,他的脸骤然变成了痛苦的表情,眉头紧蹙。
今天的练习提早结束了,是周伯以南寻北有要事为理由结束的。
云徽音想,应该是南寻北到时间要去复诊了。
既然他不想告诉她,云徽音也很识相地没问,问候完之后匆匆离开。
“少爷,既然云小姐走了,那我们就去医院吧。”周伯神色紧张地说道。
南寻北瞥了一眼,终究不忍心看到周伯这副担心的模样,答应去了。
自他成长以来,周伯是看着他长大的,在一定程度上,周伯更是他一位和蔼的爷爷,一直关心着他。
……
南寻北的住所很远,离医院也很远。
云徽音转车下车后,天色已经暗了。
她早就料到下车的时间,所以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易靳,今天她不能给他送饭了。
现在她顶着饥饿的肚子,走进了医院。
被夜色笼罩住的医院更是增添了一份肃静,走在走廊里只有丝丝冷风。
云徽音走进易靳的病房,只留了盏床头灯,他正捧着一本书安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