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款额,一夜倒闭,甚至还面临着居住的房子都要被抵押的风险。
“难道是他做坏事做得太多了,怎么会这么巧合地接连发生事情。”那男的成了北信课后的八卦话题,几个学生在讨论着他家发生的事情。
云徽音在抄着宁瑞希刚刚上课的笔记,无意之中地听到了对话,手的动作停缓了一下。
的确挺巧的。
大概是恶有恶报吧!
云徽音觉得心里头一阵快劲,感觉心里的怨恨被消灭掉了,抄笔记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因为云徽音担下了送易靳晚饭的重任,所以她顺理成章地请掉了晚休和两个星期的艺术生训练。
夜晚,云徽音踏着橙黄的晚霞走进了医院。
易靳的病房在6楼,电梯很快就到了。
待快走到他病房的时候,她却听到了从里头传来的声音。
云徽音一顿,难道易妈妈也来了?
云徽音放缓了脚步,悄悄地探出个脑袋瞧瞧里头在干嘛。
一个身穿白色病人服的女生站在床的前面,刚好挡住了易靳的面貌,只能大致推算出他正靠着枕头坐着。
“你的伤口好重啊!”云徽音听到了那个女生夸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