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声地说道“什么给我拿冠军?应该是给2班拿冠军才对。”
她正经地纠正了他的病句,继续清点。
云徽音站累了,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无聊地晃荡双腿。
她看着头上的天空,心思却全在后头。
易靳,刚刚折回去,又去干嘛了?
蓦然,清风夹杂着一丝薄荷味,一件厚重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一股独属于他的味道顷刻间浓浓地包住了她。
云徽音怔愣地抬头,映入眼帘的就是他深邃的眼眸。
云徽音觉得外头的风都停住了,只有他的眸光是流动的。
“啊!你干嘛?”云徽音懵懵地开口,心里头却是像被少年捧住在手心般,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