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撞进了他的另一副真正的面貌,云徽音呆住在了门口边上,不知该不该就这么打扰他的休息。
风调皮地闯进了房里,书桌上的文件吹起了几页。
南寻北一向易醒,他睫毛微眨,如易碎的天使一样睁开了双眸。
眼前突然一亮,然后南寻北看到了站在门口边上的云徽音,身子不自主地一僵。
他似乎有种被撞见的窘迫,立刻坐直了身子,语气有些不悦。
南寻北:“谁批准你进门的?”
云徽音看到了他在阳光下微红的耳根,就大方忽略了他这句语气不好的话了。
云徽音走了进去,关上了门,阻挡了带着秋意的风吹进来。
他…看起来没这么强壮嘛。
难道他一直都用一副冷漠的面貌,来阻挡别人的亲近吗?
云徽音想着想着,看着南寻北的眼色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
南寻北已经坐直了身子,他神色也恢复到了原来一样。
云徽音站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你不会真把我叫来罚站吧?”
打从小学以来,她就没有被罚站过,能罚站她的,也只有妈妈了。
南寻北抬眸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