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给护士一个眼色,随后松开了握住了云徽音的手,往护士走去。
云徽音还未注意到这些小细节,便干脆闭眼休息了。
良久,当云徽音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到他捂住自己的手臂走了回来。
“易靳,怎么你也做检查了,难道是我的血不够吗?”云徽音惊讶地坐起了身子。
易靳躺到了她旁边的病床上,眼神忽闪着,脑子里想起刚刚护士说的话,但转头看着云徽音的时候,刚刚的苦恼又立马消失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护士说,你现在的身子不适合输血,所以我去检验了,刚好合适。”
云徽音迷茫地看着他,表示听不懂。
她是妈妈的女儿,为什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