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哥哥,是陌生的,是令人胆寒的。
“你真的很麻烦,令人讨厌,走吧,别在我眼前出现了。”易靳放下一句,便没再看她。
她甚至没说出一句话,没流一滴泪水就出去了。
易靳的手握了又松,松了又紧,好久好久才按捺住要跑出去追她的冲动。
今晚是云徽音走得最安静的一晚,大家都好像有所预感,只是心疼地看了她一眼。
而她泪水的汹涌,是在投入云妈妈的怀抱里释放的。
哭不停歇,仿佛只有泪水,才能忘去刚刚哥哥的冷漠和恶言相对。
云徽音原以为哥哥只是一时烦躁,过几天就不气小徽音了,但结果是过几天去找哥哥,哥哥已经离开了。
易爷爷说,哥哥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补习。
她却在想,是她太讨厌了,讨厌得哥哥都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