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宗家的大门口。
头戴斗笠的宁次出现在那里,身后兰丸安静的跟在身后。
“怎么样,宁次君,那种亲手杀死同胞的感觉?”
鬼鲛站在那里,看着出来后异常沉默的宁次,嘴角露出了莫名的笑容问道。
“啊,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透过斗笠的纱巾,宁次看了看脚下满是尸体的场景,语气并没有任何变化。
“还真是冷漠啊,宁次,那么既然如此就离开吧,拖延了这么久,木叶的暗部应该也快察觉了这里的异常了。”
正说着,鬼鲛便扛起了鲛机起身了,不一会儿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雾气中。
注视着鬼鲛的离去,侧立在一旁的鼬忽然开口了。
“看来你已经做出自己的选择,那么记住我曾所说的话,像我们这样的人已经无法回头了,无论目的如何,但曾残害过同伴的你我注定不得善终!”
说道这里,鼬双眼里的风车再次旋转,他的语气极其淡漠,仿佛话语间对自己的生死也不看重一样。
“我知道了,鼬前辈!”
按住自己斗笠的边缘,宁次并没有回头,一直保持着白眼开启的他,已经察觉到了鼬双眼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