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已经崩溃的样子,宁次的表情却显得那样平静,只是语气里对这种软弱无力的样子感到厌恶。
日足死后,宁次并没有感到任何解脱的感觉,反而感到莫名的一阵空虚。
右手抚摸额头,在那里笼中鸟的咒印存在着,不过缺少了宗家的掌控,宁次已经自由了!
“叮铃铃!”
这时,随着风铃的声音传来,鬼鲛的身影也出现宗家的院落里。
“真是冷酷啊,宁次君!”
鬼鲛看着场中瑟瑟发抖的雏田,以及倒在地下的日足,已经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你们来的太慢了,鬼鲛前辈!”
从地面上拿起斗笠将它缓缓戴在头顶,宁次的语气显得冷漠极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啊,要知道帮你处理掉那些同胞可是浪费我们不少时间啊。”
对于宁次表情的冷淡,鬼鲛并没有介意,反而表情依旧的解释起来。
对于亲手屠杀同伴的感觉,鬼鲛是最理解不过了,所以此刻对于宁次的冷漠选择了理解。
“是吗,已经完解决了吗?”
宁次的表情完隐藏在斗笠下,他的语气却是继续保持着冷漠。
“可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