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你的父亲日差也不同意你这么做的!”
感受着宁次双手越来越强的力度,日足皱起了眉头说到。
“父亲大人啊,他正是无法摆脱笼中鸟的烙印,才会选择留下这份遗书保护我的,而且真的如你所说的一样,为什么连花火也没有被种下笼中鸟?”
被日足提起的父亲大人,彻底激怒了宁次,他眼中冷光越发强烈,双手的力度瞬间加强。
“咔嚓!”
伴随着骨骼清脆的异响,日足的双臂顿时扭成弯曲的形状。
“回答我,日足大人,还是说你的气量就只有这些吗?”
看着日足脸上流淌下豆大的汗珠,宁次双眼里充满了冷漠。
“所谓的笼中鸟已经被我的双眼看清楚,有着必定触发条件的它,已经无法禁锢我了!”
双臂紧紧扯住日足弯曲到九十度的双臂,宁次话瞬间让痛苦中的日足清醒了一份。
“不要妄想了,笼中鸟的烙印是万无一失的,你根本无法反抗它,宁次!”
忍住双臂上的剧痛,日足睁大了眼紧紧盯着面前的少年大声说到。
“日足大人!”
终于,房间的异动终于被呆在外面的暗部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