雏田是无辜的,但是明白了这一幕,宁次的心情却可想而知。
“你们快点走吧,和你们这种弱者交手,对我根本任何益处!”
平复好内心动荡的心情,宁次睁开眼又恢复到往日的波澜不惊,不在看雏田一眼,用极其平淡的话语说到。
“可恶!”
戴着兜帽的犬冢牙不甘心握紧了拳头,然而身后的油女志乃却推了推他。
“不要意气用事,我们三个人加起来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站在犬冢牙的耳边,志乃小声叙述了事实,面对这一切,犬冢牙什么也做不到,只有雏田神情低沉的看了看连视线都不愿在自己身上多呆一眼的宁次,缓缓转身走了。
对于宁次和日向一族的矛盾多少有些了解,这一幕就算粗神经的小李也不会插嘴,只是此刻宁次的表情越发怪异,只见他抬起头,望着身旁的树林里,忽然开口说道:“有个难缠的家伙来了,准备动手吧!”
“是谁?”
能让宁次能用难缠来形容,就算是小李也很是好奇。
“砂隐的忍者,看样子已经躲不掉了!”
稍微活动了一下双手的关节,宁次的语气依旧听不出任何变化,只是他的双眼却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