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赵君纯几句话一哄,心情就好了:“行了,你手里有天雷珠还有高阶灵植的消息大概瞒不了几天,你是不是这几天就得回宗门?”
有隔音阵法在,赵君纯放心很多,小声道:“之前和玄晟真人禀报碎星草的事情时已经说过。玄晟真人让我安心在城里就是。我猜临桐说不定来了元婴真君,还很有可能是我师父。”
云琉双眼忍不住瞪大:“可是临桐表面上看并没出什么大事,就算碎星草的事情有些古怪,可还有玄晟真人在呀?”
赵君纯也在疑惑,碎星草到底有什么奇怪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一阵,赵君纯先撤了隔音阵:“不管出什么事,以咱们的修为凑上去就只是找死的份,还是交给门内长辈去做吧。”
“你就不好奇?”云琉斜眼看赵君纯,某人小时候好奇心可不小,能把疼女儿的常砚真君问得到自家跟爷爷讨教炼丹之法。
赵君纯当然好奇,只是更惜命。
“爹爹常说,只有活得够长,才能知道更多有趣的事。”赵君纯冲着云琉眨眼,“所以,我可以把我知道的消息告诉长辈,缠着长辈打听后续。”
云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难怪君纯小小年纪知道得却不少。先不说常砚真君和希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