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的人,却也觉得有这么个朋友很安心,忍不住就想靠近、靠近了,又忍不住多为人家想了一点。
赵君纯低头,就对上白狐无辜的双眸。
“都四天了,你的伤应该好了吧。”赵君纯想着,就把白狐放地上,“乖啊雪团,一直被我抱着,你说不定连怎么走路都忘了。”
被叫雪团的白狐哀怨地看了一眼赵君纯,还是乖乖地跟着赵君纯,至于李双莲,那是连个眼神都不想施舍。
李双莲也不在意,只跟赵君纯搭话:“我之前听说,你是清极宗的,叫君纯是吗?”
赵君纯点点头:“家师玄弈真君。”
李双莲羡慕地道:“玄弈真君呀,你真厉害。我是跟我爷爷入的仙途,可惜我爷爷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金丹修士。虽然在我家那个小地方还算有点名气,可我出来历练的时候才发现爷爷他的名头一点用也没有,还不如灵石呢。”
“我看你倒是觉得你爷爷好。”赵君纯轻哼,“我虽然没跟我爹爹修行,可是我爹爹也教了我很多。”
赵君纯说完,觉得自己有点幼稚,连忙道:“明明你身法看着不高明,怎么能一直跟着我?我看了我身上并没有下寻踪药粉之类的东西。”
李双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