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纯放下不大的水壶,无奈地看着易清商:“师兄,你怎么能什么都看得出来呢?”
易清商伸手拿起水壶,见滚烫的水倒进两个茶盏中,轻轻扣上茶盏的盖子:“你小时候就鬼精鬼精的。照常砚真君那脾气,也不能把自家闺女给养傻了。”
易清商顿了片刻,才又继续:“你那位四姐姐表现得太明显了。”
“猜到又怎样?”赵君纯垂着眸子,看着茶盏上的精致花纹,“我想了一晚上,发现自己真是没用极了。什么都帮不上不说,还可能是爹爹和娘亲的麻烦。”
易清商感觉时间差不多,一缕灵气裹住茶盏,神色也微微缓和:“你放心,我已和师傅说了,常砚真君夫妻二人可能被魔修盯上。师父他大概已经出了宗门。”
赵君纯心情好了点,可是很快又担心起来:“万一师父正是因为咱们的猜测出了宗门,而后才遇上意外地怎么办?”
易清商喝茶的动作停下,嘴角浮起一抹无奈:“放心,师父不是别人想算计就能算计得到的。如果有心算无心,师父还有点可能被暗算成功。如今师父已经有了防备,哪里会那么容易被人算计到?”
赵君纯总算放心了些,可还是遗憾道:“灵蕴秘境还是太大了,我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