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奇怪的高高在上之感,之前更是时不时用同情怜悯的眼神看向自己和君纯,就好像自己和君纯就要命不久矣一般。易清商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了呢。
易清商想着,安抚地道:“咱们现在已经知道了魔修不怀好意,日后多加注意即可。我稍后也会将现在查到的情况告诉宗门长辈,提前加以防范。”
金元宗修士稍稍安心。作为清极宗的属宗,金元宗弟子多多少少了解清极宗的可怕。别看清极宗平时在外行走的弟子多是炼气筑基金丹。可修真界谁不知道招惹一个清极宗弟子,可能会有一群清极宗弟子出头讨公道。如果还不能给自己讨回公道,就只能回宗门跪请老祖宗了。
因此,清极宗弟子算是整个修真界最不好招惹的存在。金元宗弟子更是想方设法地跟清极宗修士交好,当然其中也有那么一些例外的。
孙小茹有个身为金元宗长老的爷爷,平时在金元宗也是横冲直撞惯了的,听见易清商的话,忍不住撇了撇嘴,还用不低的声音嘟嚷着:“要不是君仪姐查出大致事情,你们能知道防范?”
易清商脾气极好,微笑着道:“我们确实都应该感谢赵道友。”
赵君仪皱了皱眉,朝着易清商歉意地